把復活節的長假期計算在內, 足14天沒有上班.
不錯吧! 如果不是因為受傷的話.
腳受傷了, 弄了個小手術.
記得在病房躺下, 讓醫護人員推著去手術室的時候.
我跟自己說, 要好好記住, 每一個細節:
躺著看的天花燈像走馬燈, 是很熟悉的電視劇情.
聽到很多聲音在耳邊, 卻看不到一個人.
我好像, 不太屬於我自己.
感覺推開過很多門, 經過很多人, 走得很快.
手術室的門一道又一道的打開, 然後床靠在一旁, 在等待.
感應到電視傳來的微波, 機器的聲音, 藥水的味道.
醫生來了, 又被問好幾次的「你叫甚麼名字」.
慢慢被推進手術房, 房間很大, 我自己攀上手術床上.
那八爪魚燈在左腳的上方, 亮起微綠的光.
局部麻醉讓我保持清醒.
我躺在床上, 左右手都有東西纏著.
深綠色的被單遮蓋著微抖的身體.
耳邊是心跳在機器裡發出的聲音.
然後打了兩支麻醉針, 傷口感覺不到痛, 卻有人的觸感.
我平躺著, 沒有偷看手術過程的勇氣.
很多人走來走去, 我哼著歌, 只是沒有聲音.
醫生好像有跟我說話, 我好像回應過甚麼.
但那有東西在傷口上不斷搞動的意識, 讓我分了心.
過程很短暫, 如果可以待得久一點, 大概可以觀察得多一點.
手術完了, 洗了幾天傷口.
緊握的拳頭, 手心變紅了.
每天護士離去後, 才慢慢抹去冷汗濕透了的後頸和額頭.
都過去了...
Wednesday, March 31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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